可是不管老师怎么劝说,他都不肯从座位上站起来,更别提把湿漉漉的裤子换下来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请来了家长,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赵诗华之所以仍旧记得这件事情,是因为当天正好轮到她值日,班主任便差遣她把关一夫座位附近的地面给擦干净。
明明是别人犯下的错,却要让她来收拾残局,弄得就像是她做错了事。然而尽管对此心存不满,赵诗华还是默默地用拖把擦干了地上的牛奶。
而当时的关一夫还在等着家里人来接他,趴在桌上抽泣不止,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犹如台风的中心般气压低得可怕。
她不敢让他抬脚,更不敢让他搬开椅子,省得他刚关小了的泪水闸门又被冲开,便小心翼翼地绕着四周拖了一圈。
至于那一帮男孩子,事后当然被班主任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还在班会上当着全班人的面念了检讨书。
他们过后的确收敛了不少,不再去招惹关一夫,甚至是走向另一个极端,那就是把他当作空气,再也不跟他玩,例如交作业时故意不收他的作业,体育课上扔皮球也故意不扔给他……
只是对于一个刚离开父母的怀抱、进入同龄人圈子的小孩子而言,被无视或许跟被欺凌同样地可怕。
一边是烈火煎熬,另一边是冰天雪地,哪一个都不是正常的世界。
但那都是赵诗华后来才意识到的事情了。
起初,赵诗华跟关一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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