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人抛过来的俏皮话往往过了三秒才知道怎么接,因而常常错过了巧妙反驳的时机。
要是平时,她肯定笑一笑就过去了,然而眼下就只有两个人,根本没有其他人来抢话。
于是赵诗华默不作声地琢磨了一会儿,装作轻巧地回击道:“那请问你是叫关一妻吗?‘一夫一妻的一妻’,对吧?”
她望着台上慷慨激昂的校长,耳朵却在等着左边传来预料之中的笑声,结果等了好几秒却只有沉默,甚至有点担心是不是玩笑开得过火了。
她迟疑着侧过头,却发现对方正瞪大双眼盯着自己,说不上是生气,反倒像是惊奇:“你怎么知道我原来姓关的?”
“诶?你说什么?”赵诗华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度,引得坐在第一排的班主任站起来回过头朝她的方向瞪了一眼。
她吓得赶紧捂住嘴,缩起脖子躲在前排同学的身后,过了片刻又用气声问他,“你以前叫关一夫?!”
☆新生活与假面具 4
赵诗华因口误而提到的关一夫,其实只在小学初期跟她同班过两年的时间而已。大多数情况下,这样的同学都会被时间慢慢地抹去名字和身影,最后化成一个“咦,我们班有这个人吗?”的疑问。
然而赵诗华时隔七年仍然对他留有印象的原因,是因为关一夫在她眼里是个既可怜又可恨之人,反倒令一向爱憎分明的赵诗华不知应如何分类才好。
就像被遗漏在记忆抽屉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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