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门辟作礼堂的场所,上小学开全校大会时,大家还得自己准备椅子,一路从楼上的教室搬到户外的操场,听校长念完经后再重新搬回去。
不过那时候的小孩子倒不觉得麻烦,大概任何跟课业无关的活动都只会让他们觉得好玩。再加上操场是露天的,无聊了还可以抬头望天,有时恰巧一架飞机飞过,拉出一条长长的尾迹云,往往能吸引到几乎全校学生行注目礼,一直从听到飞机的轰鸣声追踪至它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为止,连校长都无可奈何。
到了初中情况稍有好转,但也只是把体育馆给空出来,搬出仓库的长板凳临时应付一下而已。而且由于室内空气流通不好,夏天开会时往往让赵诗华有种集体蒸桑拿的感觉。
而现如今,自己居然就身处名副其实的礼堂内部,坐在如同电影院般舒适的座椅上。头顶明晃晃的灯光把每个人都照得清晰无比,由于动员大会还未开始,大家都在兴高采烈地聊着天,每双眼睛里都似乎因为期待而熠熠发光。
赵诗华心底莫名又生出了一股力量,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竟然连千篇一律的开会致辞都能一字不漏地听得津津有味。
不过鸡血疗法没持续多久就失效了。开会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来了个人猛地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座椅传递的轻微震动引得赵诗华好奇地往左瞄了一眼,正好被对方抓住了自己的视线。
“这里是二班吧?”他压低声音问她。
男生剃着短短的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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