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在崇明岛时,他将意识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冷眼看着身体遭受摧残,仿若事不关己。能一直坚持着,更大的原因是他也很好奇这具残破的身体究竟可以硬撑到什么时候。
现在意识依然游离在外,看着别人小心翼翼的替他换药,看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大感惊奇,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入了幻境。
周遭的一切极不真实,荒诞不经。
不然,那名口口声声喊他“小恩公”的姑娘为何迟迟不再出现?是因为她在幻境中永远消失了吧。也对,一个身处炼狱之人,怎么可能真的得救?
吱一声,房门又一次被人推开。
崔珩莫名烦躁起来,朦胧的视野里有人在床沿落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