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宛闻言摇了摇头,“陛下,奴婢闻所未闻。”
自己记忆不全,宋贞一直是知道的。只是她之前并未在意,能再活一次已经是神迹,又何必在意已经成为过往的记忆。
但现在她很想知道,她和池景元到底怎么回事,她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至于把人家气成这样。
看来,以后她在池景元面前得小心一些,免得不小心露了马脚,被他踩死......
见自家主子愁眉苦脸,阿宛扶着她在软塌上坐定,和福生对视一眼,挥退了宫人。
只余福生守在门外,阿宛方才柔声道:“陛下可觉得身子不适?这样的日子,陛下怎可饮酒。”
宋贞本是无所察觉,听她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后才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有些坠坠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