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看了过来,问道:“陛下的身子可有好些了?”
猛地和太后的视线对上,宋贞心下一跳。
虽然和太后撕破了脸皮,但今日这样的宫宴,还需得维持皇室表面上的和谐。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笑着回道:“劳烦母后挂念,儿臣早已无碍。”
太后依然端着那副端庄的笑容,只是嘴角的笑容又深了些:“陛下何须同哀家客气,听说摄政王在追查凶手?哀家一早就派人调查,至今也没查出什么,陛下这几日可有想起什么新线索?”
“太后费心费力,自然是要谢的。”宋贞陪笑,心却沉冷如冰。
太后这是在探她的口风。
或许是上次刺杀未遂,怕她知道些什么。
又或是准备再次下手…?
她稳了稳呼吸,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