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清寒之气几乎能将她冻结。
宋贞攥紧了左边的小拳头,稳住心神,抬手道:“池将军请坐,朕今早才得知池将军回京,否则定会提前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
闻言,池景元心中微嗤。
宋贞这小子的胆子果然肥了些,以往站在他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喊着池三哥,今日却是一口一个大将军。
也难怪,毕竟‘他’长大了,都敢当朝和太后对着干了。
他从善如流的坐在了扶椅上。
房中熏炉中燃着提神的熏香,丝丝烟雾飘开,散在二人之间。
虽说先前心里已经做了打算,现下对上池景元那双锐利的眸子,宋贞还是有些紧张。
眼前的他与她前世接触的相比,截然不同,整个人更加阴郁深沉。宋贞微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