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落寞之情难以言表:“可惜喽!”
“嘿,老三,人家成亲,你可惜个什么劲儿?难不成不嫁傻王爷,还嫁给你不成?你家里的母夜叉答应吗?”
众人哄笑。
楼上雅间里坐着一人,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头戴玉冠,手持折扇,折扇铺开时,花香沁鼻,摇了两下,又合上,在桌上一敲,吐出两个字来:“庸俗!”
同桌之人多是些贵族纨绔,每日里寻花问柳无所事事,对这等香艳之事最是上心,听得“庸俗”二字,便问道:“二少爷,可是见过这沈姑娘?”
“倒未曾。”被称为二少爷的正是吏部尚书李伯隆的次子李遥,因着祖父是内阁首辅,他在这群纨绔之中,自然成了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