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道士出门往书房去了。
沈飞柳打量四周,墙上挂有几幅字画,起身走过去细看,落款处的印章是“玄羽子”,正是张玄师的道号。
浅白见小姐盯着看了良久,凑过来看去,不过是一首再普通不过的古诗,字写得也没什么突出的。跟着小姐久了,名家大师的作品看过不少,浅白的眼光早就锻炼出来了,这副字确实没什么值得细究的地方。
“这字比小姐差远了。”
“嘘——”沈飞柳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回头往门外看了一眼,幸好无人。
浅白一时忘记身着男装,说漏了嘴,不敢再吱声。
约有一炷香时间,才有人自门外走了进来,来人不是方才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