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摇头,证明自己清白:“夫人放心,夫人是为夫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女人。为夫整个人都是你的……”
“那心呢?”她白净修长的手,搭上对方胸膛。
容易却是不语,心?他早就没了。出生皇室,手足相残,父子相杀,哪还有心这东西呢。
她见对方不答只以为,这人的心自己还没取到,她手往顺着滑下,搭到对方腰间的腰带上,贴在他耳旁吹了口气,
“那夫君的人是我的了,是不是多来几次,这心也就自个儿跑到我这来了。”
说完她才察觉,自己在说什么傻话,但事以做此,她也只好继续主动的做下去。
两人温存良久,才叫来沐浴的水桶。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想着他在床上为自己取的溺称“小鲤鱼”,一遍遍的唤着。又想到,对方之前与自己所说的那番话。她有些紧张,不会是自己真的将心交给对方了吧,这可不行,按照话本子里的情节来说,痴男怨女之间发生的,可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想着,渐渐熟睡过去。
日子一天天平淡的过去,她没打搅他读书,两人在该温存的时候也都有温存,不过她倒是清醒了些,没让自己继续再沉沦其中。还值得一提的是,她拿着师祖的菜谱看着照做了一番,不仅学会了许多的新菜,而且她感觉自己的厨艺又有所进不了。
这小小的将军府后院中,日子美好平静,可不代表着整座始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