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还是难受,大抵是昨日喝了太多酒的缘故。
他掀被下床,沈雩同也尾巴似的跟上。他倒水喝,银瓶便递到了唇边。
沈雩同抿唇不语,却眼含期待地捧着银瓶。
她认错态度诚恳,表达歉意的行动也有。赵元训受用地扬了扬眉,接过银瓶,含了一口水慢慢吞下。
沈雩同舒了一口气,方才看他一瘸一拐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负疚更深,“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找医官来看看?”
赵元训被水呛住,咳了两声,目色深凝,“小圆,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再嚷大声些,整个汴梁城都该知道了,新婚之夜兖王被他的王妃一脚踹下床……”
话未说完,沈雩同又来捂了他的嘴,急色道:“大王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