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回礼,沈雩同不免感到羞愧。
香囊她绣得极是敷衍,只怕再厉害的绣娘都不能挽回。
杨咸若将香囊呈给赵元训时,他足足端详了半刻钟,心底疑问始终不得解。
这到底是鸭子浮水,还是鸳鸯戏水?
几日后,兖王府遣人通知沈家,明日要来乞日。
翌日,宫使执雁而来,告知沈家长辈,吉期定在了七月下旬二十五日。
七夕恰在眼前,沈雩同还能同家中女孩乞巧。
沈家于前日就搭起乞巧楼,设针线,笔墨,鲜花和水果。
沈雩同答应和邱萱乞巧,便捉了一只蜘蛛,给福珠儿用盒子养着。
七夕这日,都没到晚上,沈桃月已然等不及地出门去了。
沈雩同才吃过早膳,让曹娘子强硬地拉去洗头。
曹娘子说:“乞巧日要用木槿叶洗一次头。”
她把木槿叶的汁倒在沈雩同打湿的发尾,轻轻地揉搓,“我儿过的最后一个乞巧节,可要出去?”
“去啊,拜织女。”
她阿娘洗头总是把水弄到她耳朵里,沈雩同不舒服地抠着耳朵,嘀咕一句,“我以后也还过。”
“主母娘子哪有过女儿节的。”曹娘子按住她脑袋,淋了最后一次水。
头发洗完,她站在石头上晒干了,松松挽在脑后。
福珠儿把木槿花煎的水端来,她将脸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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