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药味已经消散,鼻子还是有些发痒。他想揉,一碰就疼,只能对着空中吸了几口气。
杨咸若请示他御赐的南珠和金爵钗怎么安排,他道:“下聘的时候正好填进去。”
说起聘礼,还没问大妈妈何时行纳吉礼。
但他这副模样似乎不好进宫了。
大妈妈那里定然已经知晓他受伤的前因后果,甭管轻重,免不得要让她担心。
他不进宫,只盼王之善别来。
回到府中,厮儿照他吩咐,把粽篮和梅红匣子搁他的案上。
粽篮里满满当当的九子粽和角粽,应是搁了冰块,还余少许凉意。
他剥开一个,还未及送到嘴里,王之善就来了。
老人家断不肯他敷衍过去,让王之善亲自跑这一趟,在天黑前将他带回宝慈宫。
赵元训心道这点皮肉伤算什么,身上的箭窟窿没有十个也有九个,他当时一声疼都没喊。
不过这话他没敢说,老人家是出于关心,他就配合着转个圈动动手脚,展示自己的完好无损,然后再把那难闻的膏药抹一遍。
等他终于能躺在床榻上好好休息,夏虫低鸣在耳边萦绕,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临到戌时末快到二更天,内禁淅淅沥沥下起雨,他才伴着雨打屋檐声入睡。
只是这一觉睡得他比白日里奋力划桨都累。他整夜都在做梦,整夜都被沈雩同压着。
小姑娘身上软又白,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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