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赶来探视。
官家认为母亲太过大惊小怪,“臣无事,真有不测,底下不是还有先皇的龙子凤孙。”
他知道黑狸生接触过赵元训,也知道赵元谭派了不少人混在汴梁城,监测朝廷重臣和御侮能将。
他语气带嘲,像赌气,刺得卢太后心头针扎似的,“官家还年轻,子嗣总会有的。”
“子嗣……”又是子嗣。
母亲的盘算总是明晃晃挂在脸上,只是他不耽于色,怠于深究后宫之事。
赵隽拍着额头,喉咙一声低吟,怅然又无力,“后宫的事,娘娘看着办吧。”
不是挑进来两个人,总摆在公主身边像什么样子,该出来露露脸了。
一个不行,还有一个,机会多的是。
卢太后心中焦惶,从殿中离开,走到廊下时几次踩到了裙角,得亏嬷嬷眼疾手快地搀住,避免了被裙幅绊倒。
“尽是些没用的,连官家都留不住。”
卢太后深蹙双眉,她只要一想到先帝的那些儿子虎视眈眈,心口就难受得喘不上气。
暮色四合,内禁在黯淡的天光中收起爪牙,赵元训踩着最后一丝余晖走进宝慈宫。
殿中银灯已掌,四壁生辉。
入夜的住所比白日更沉闷,老人家病后,裁减了宫人,才使之通透不少。
范珍陪着太皇太后,赵元训进来后,她起立拂身,向太皇太后请辞回避。
宫娥搬来瓷凳,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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