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阔步而来,赵元训解释,“黑狸生是我在漠北的同袍。”
先前的中年人已经穿戴整齐,趋步上来。和他粗犷的外表不符的是,其人举止有礼,言语舒缓沉稳,俨然一个文官的气质。这点和她阿爹很像,沈雩同生出一些好感。
赵元训引见后,黑狸生请他到一旁,随口问道:“这位小娘子莫非就是准王妃?”
赵元训眼露笑意,“是啊,婚期你可要来啊。”
“那是一定。”
黑狸生接着又调侃一句,“准王妃不是怕生的。”
沈雩同捂着耳朵在看新的比赛,赵元训往那边看了好几眼,诚然道:“她和别人不同。”
岂止不同,简直是非同一般。
黑狸生问:“大王要去白矾楼喝一杯么?”
两个小娘子还在,怎么好自己去逍遥,赵元训果断摇头,“明晚吧。”
黑狸生心下了然,“也行,那就不扰大王兴致了。”
他揖手告辞,招呼双生子一起走。
王昼还在兴头上,想和赵元训同路,黑狸生哪容他任性,大手一拎,拽了人就走,“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
相扑过后,又去了别的看棚观看影子戏,去白矾楼品尝名吃,再出来时暮色已经笼罩了汴梁城。
宵禁前的街道灯火辉煌,还是繁忙景象,近处酒店栉比,没有箬盖的栀子灯散发着红色光晕,映着沈雩同满是神采的眼眸。
范珍已经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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