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不是的。”她支吾着,解释不清索性不想说了。
赵元训却洞察了她内心的焦虑,他说:“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身不由己,成年了由爹娘安排,和一个素未谋面不知妍媸的人成婚生子,相敬如宾过一辈子。可你我不同,我家世有,相貌也还行,又有数次谋面,考虑我难道不比那些没见过的男子强?”
他很认真地看她,眼睛闪闪发亮,带着一丝莫名的孩子气。
沈雩同垂眸,连自己笑了都未曾发觉。
赵元训撇开脸,装作没看见,趁胜追击道:“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但我还是希望,有了这层身份你能正视自己,看到长处。”
暖风把皂纱吹了起来,沈雩同眼角的水迹已干,她咂摸着“长处”两个字,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这是沈雩同从未想过的,离开城隍庙后,她在回府的途中想了这个问题。
她问福珠儿,福珠儿把不知道从哪学的所有吉祥的富丽的甚至名不副实的词汇都安在她的头上。
无比沮丧,她根本一无是处。
晚上沈世安夫妇过来,她歪在坐榻上,整个人都怏怏的。曹娘子问了福珠儿,知道她打城隍庙回来就魂不守舍,连晡食都没用几口。
“小宝儿都应了,怎么又不高兴呢。”曹娘子怕她受了委屈不敢明说,“要是反悔了,我再让你阿爹说去。”
沈世安也担忧,“小宝儿说说,阿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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