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自后而来,大黑马直截了当地截断了去路。
笨驴子吓得啊啊直叫唤,把傅新斋颠得反胃,只能认命地下驴来。
“陈霖在哪?”赵元训问他。
“大抵又猫哪儿寻欢作乐吧。”傅新斋哪知道啊,就是知道他也不可能说。陈家上沈家说媒的事他都听说了,这人八成是要去找事,他才不犯傻。
赵元训道:“陈霖是冲着我来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所以你说不说?”
“……”
傅新斋不知道怎么说他才是,“你真把人家姑娘给害惨了。说成也就罢了,他陈霖纵是有通天本事也不敢招惹宗室。”
赵元训不想听他瞎咧咧,策马就走,傅新斋赶紧拦住,“大王别惹事,等我爹来,他替你摆平。”
“这是我和陈霖的恩怨。”赵元训绕开他,挥鞭纵马。
玩完了!
傅新斋懊恼地拍着大腿,叫厮儿去告假,自己骑小破驴跟上去。
赵元训寻上西楼,昔日跟他斗鸡走犬的狐朋狗友也不知从哪钻出来,热络地要请他吃饭叙旧。
“陈霖在哪?”赵元训问。
他面露愠色,没人敢往前凑,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傅新斋气喘吁吁地追在后头劝他,“你要找他我拦不住,不过我还是要多嘴一句,见到人别动手,打伤人犯法,打死了坐牢。”
阁子里歌伎嗓音婉转,悠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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