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三个姑娘也在受邀之列,从穿戴到出行,紧赶慢赶准备起来。
斗茶会前一日,五娘子沈雩同和她的三个姊妹一道聆听祖母的垂训。
正值入夏,天暖犯困。摽梅之年的丰艳少女,双手交握在土黄色白花长裙上,并足坐在角落里打起了瞌睡。
脑袋不住向前,双鬟缠绕的红带伴着点缀的珍珠滑落鬓边,随之而来的是一句不善的质问。
“五姐这是听困了?”
沈老夫人望着瞌睡的少女,元宝冠下的眉心拧出一道深壑。
她刻意择的偷闲蒙混的去处,旁人不在意,偏生晚霞独怜,独独披拂在她一人之身,朱红薄罗窄衫红艳灼眼,衫下圆润雪肤愈见莹白可爱。本是秾丽姣好的颜色,却是膀粗腰圆,偏又爱做花团锦簇的妆扮。
老夫人看得生厌,在那颗花花绿绿的脑袋依旧垂向胸口时,怒不可遏,“沈雩同!”
凭几一声震响,惊到墙角晒太阳的狸猫,跃到窗上拉出老长的叫声。
其他小辈惊魂未定地看向角落里的五娘子,替她捏了一把汗。
沈霜序只得轻拽妹妹的衣袖,“回大妈妈的话。”
小姑娘踉跄着起身,两眼还很迷茫,“大妈妈,我睡着了。”
她积极认错这点算不错,但老夫人不喜欢她,优点也不过是缺点之一。
果然,老夫人不悦地蹙紧了眉头。
惯会察言观色的六娘子沈桃月不禁捂嘴偷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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