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她一点也不饿。
“多少吃一点,仔细饿坏了身子。”李婶走进来,将一碗粥放在书桌上。
宋颜依看着托盘里的另一碗,应该是给官寒越的,“寒越哥呢?”
“应该在房间里,我看亮着灯呢。我敲门也没开。”李婶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抹眼角。
官寒越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小的一点,便没了妈,以前活泼可爱的一个孩子,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跟变了个人似的。
今天下午进家门的时候,李婶见他他脸色苍白,双眼通红,两眼无神,跟着吓了一跳。
“一起放着吧,我待会儿给他端过去。”宋颜依闭了闭眼睛。
“哎。”李婶应了一声,将另一碗粥一并放下,出了书房。
宋颜依发了会儿呆,这才端了粥来到官寒越的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她试着旋了旋门把手,房门没锁。
宋颜依壮着胆子打开,门刚推开一条缝,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她心下一惊,推开门。
官寒越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着的烟灰缸里,堆了满满一缸烟蒂,有的还没有熄灭,兀自烧着,点点猩红,冒着一缕缕的青烟,旁边一瓶威士忌,已经空了。
茶几上还放着个约摸二十厘米的小木盒子,上方搁着一只录音笔。
他的手上还夹着一支烟,一端坠着长长一截还没来得及抖落的烟灰,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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