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生死。
队伍没有停,但唢呐和鼓乐声顿了下。萧元月原想着表现好些,压过另外两家,但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不想争什么了,后面的唢呐吹得软弱无力,其他两家的台柱子也都降了音调。
到了张侍郎府,唢呐声和锣鼓声迅速弱了下来,稀稀拉拉的。张侍郎府居然没有挂出红灯红绸,而是挂出白灯白绸,满府哭声,萧元月差点吹起哀调。
张侍郎哀伤地对二孙说:张侍郎府里的老夫人刚刚死,想让闺女替老夫人守孝,取消婚事。
“你们这是在耍人呢?!”二孙气冲冲地将张侍郎推到一边,对周围几个侍卫说:“进去把那个五娘给我抓来,塞倒花轿里!爷今晚必须成亲!去把那些白的都换成红的,晦气!”
随着承恩侯府众人的一番操作,接亲场面成了抢亲场面,原本为老夫人挂的白灯笼被踩到脚下,挂上刺目的红灯笼。张侍郎气得直发抖,晕了过去,侍郎府内像遭了强盗似的,尖叫声哀嚎声压过了惨白的月色。
唢呐班和锣鼓班子集体熄了声,
院内断断续续传来呜咽的箫声,在黑夜里显得特别的凄清。
新娘被强行套上红装,盖上红盖头,塞进喜轿,二孙招呼一声:“回去,礼乐都给爷爷响起来!”一群人呼啦啦往回走。三个唢呐班子蹑于承恩侯府的威势,不得不吹,只是吹出的声音略微带了些悲,轿子里传出哭泣声。
萧元月咬牙吹起跑调的唢呐:“今晚,我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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