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家桐笑,“不过他有钱也是真有钱,父亲生意做得大,内地榜上常年有名,母亲又是著名医院的院长,独生子,家里的钱可着他造,所以这人一点金钱概念都没有,我记得有一次,我六级考试回来,抱怨了几句耳机不好使,他随手就把他的耳机送我了,我回头一查,好家伙,大几千,弄得我诚惶诚恐了好几天。”
沈菟笑了下,这确实像是许鸷会干出来的事。
“不过他虽然生活方面比较奢侈,但做实验是真拼命,最长的一次在实验室待了十六个小时,连轴转,也不嫌累,不得不说,年轻就是体力好。”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年多吧,每天上课,做实验。许鸷大二快结束的那年,沈老去国外访学,要去很长时间,就把实验室托给了一个新来的海归讲师,这个讲师履历很好,沈老为了让我们接触下海外的研究方法,特意让他来带我们几个月。”
邱家桐声音干涩:“这个讲师姓崔,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我们也确实学到了一些东西,但时间久了,这位崔姓导师开始天天找许鸷的事,对,不找别人,单找许鸷。今天嫌他实验做得不对,明天嫌他报告写得不好,总之就是各种挑毛病。许鸷态度还算好,他一挑,他就改了,我们都以为是这老师要求比较严格,也没往心里去。”
沈菟沉默着,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邱家桐接着说:“谁知道这人根本不是要求严格,他就是个禽兽!许鸷十八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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