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宵夜,他便回了。
“胡闹!”楚知南起身,“陛下日理万机,岂可因我误了时辰?”
景如吐吐舌头,“陛下待殿下是真好呢!”
闻言,楚知南下床的动作顿住。
须臾,叹了一声,“他就我这么一个依靠了!”
护国公虽是外翁,但一直在边疆未得其回京诏令,在这虎狼成群的京城里,小澜唯一的依靠便是她。
上一世她到底是有多不懂事啊!
竟为了那最不值得的儿女情长,豁出了楚家天下。
上天叫她重活一次,是要她来赎罪的罢?
气氛在眨眼之间变的沉重,景如连是转移话题,“婢子今日路过御花园时,见那花儿开得正好,殿下若是无事,不妨早膳后婢子给您做蔻丹?”
少女纤细如葱的手极是素净。
“不必了!”
她素来不喜那些花里胡哨的。
“吃过早膳,本宫去给太妃娘娘请个安罢!”
景如诧异,“太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