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曾见过其几次。
是个胸有谋略之人。
今日这个热闹,她必然得去凑凑才是。
还得是带着‘热闹’凑热闹。
景如不知楚知南此举用意。
游湖便罢了,邀北矅使者作甚?
殿下的心思,叫她越发猜不着了!
虽有疑惑,却乖乖去了。
待景如一走,景微替她找了身轻便的罗衫,伺候其更衣梳发后,斟酌再三终究忍不住开了口。
“殿下,北矅使者此回入京乃以质子身份,您这般公然邀他游湖,是否——不大合适?”
“有何不合适?”楚知南笑了,眼里终是有了光彩,“可别忘了,昨日他在赌坊借本宫钱时所说之话!”
打杂还债呢!
景微一噎,却越发觉着此事不妥,“殿下,您贵为长公主,一举一动皆有万双眼睛盯着,此事若传至、传至陆府耳中,终究是对您不利!”
谁说不是呢——
她已与陆宴安定亲,眼下又单独邀北矅三皇子游湖——
自家未婚妻与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