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已是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戏了,该有人接下去唱了。
她搁下筷子,像是才发现她哭了,赶紧过去心疼地拉她起来,“这怎么还哭了?”
又转过头谴责长安,“皇帝你吓坏婉儿了。”
“朕刚想政事去了,婉儿妹妹莫怪。”
长安语气轻柔,面色温和了不少,正低头拭泪的王婉儿暗暗红了脸庞。
太后出来打太极,“好了好了,接着用膳吧。”
又拉着王婉儿坐在长安身边,她有些惊惧地抬头,太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她这才安心坐下。
长安倒是没有意见,王婉儿坐在他身边看他慢条斯理地用膳,垂下头去挑了碗里的米饭细细抿着,心里又是酸涩又是甜蜜。
用完膳,长安要回宣政殿,太后让王婉儿跟在他身边侍奉左右。
长安侧目,看着她手腕现出的玉镯子,沉声应下。
季姜还不知刚送出去的玉镯就被抓包了,正带着流苏出宫去识味楼换换口味。
好不容易长安不来,不用吃宫里的饭菜了,季姜高兴地像是脱缰了的野马。
倒不是御膳房做的不好,只是太过精致,反倒少了市井的烟火气了。
像面前这道三鲜笋,宫里的御厨又是摆盘又是点缀,远没有这样满满一盘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