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慢悠悠地朝季姜行礼,笑道,“殿下这大晚上的是打哪儿来啊?”
季姜知道躲不过了,也不叫他免礼,冷冷道:“本宫去哪儿由得你个奴才置喙?”
陈康也不生气,直起身子装模作样往街的尽头瞧,皱着眉头道:“我看殿下这方向是从上官大人府上来啊。”
又回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宋清知,问,“宋大人也和殿下一道吗?”
“一道。”宋清知毫不犹豫开口。
季姜愣住,他可知自己在干什么,这是要拉着整个尚书府与靖王公然为敌嘛!
看到她不可置信的目光,宋清知安抚地朝她笑了笑。
落在远处藏身树上的十一眼中,这两人分明是在眉来眼去。
自己不过是重伤未愈,来晚了一步,这两人就又勾搭上了,依他看世子的漫漫情路怕是又要多些波折了。
宋清知既然这么说了,左不过是多带个人回去。
陈康浅笑,伸手做个请的姿势,“既如此,殿下与宋大人一起随我去见王爷吧。”
秋风萧瑟,灵堂前的烛火吹得明明灭灭,靖王一身丧服盘腿坐在团垫上,时不时地往面前的铜盆里添些纸钱,火舌一挨到草纸便噌地亮起来,映着靖王似笑非笑的脸分外诡异。
季姜想不明白,究竟是他们不正常还是自己不正常。为什么亲情人命对于他们来说都毫不重要,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牺牲一切。
“殿下疼长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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