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粼的,细碎的光。
许久,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好。”
是夜,有一女子披着墨色披风就着沉沉夜色潜入太傅上官极府邸。
不过一刻钟,又趁着夜色从后门悄无声息地出来,上了早已候在外面的马车。
女子拉下掩住大半脸部的兜帽,露出那张如烟似黛的清淡眉眼。
马车开始疾驰,车辊碾在青石板上吱呀作响,晃得流苏的心里都是乱糟糟的。
“殿下可还顺利?”
季姜垂下眼眸,内心不安,“老师同意助我,可是毕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是他留下千古骂名也要反……”
她转头问流苏,“皇兄那边怎么说?”
“王爷说他的亲兵都已乔装混入都城了,只是就算加上公主的亲兵也抵不过靖王的军队啊,何况还有北戎的助力。”
季姜长呼一口气,掀起车窗的帘子,外面漆黑如墨,一片寂静,只有车辊的滚动声回荡在主道上,略有几分慎人。
不对,太过安静了,连敲锣的更夫都没有。
季姜心中大骇,看了眼流苏,“不对劲,我得下车。”
流苏起身准备去喊怀恩停车,季姜一把拉住她,冷静说道:“马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