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想起自己连租金都还没付这回事。她在客厅坐了半天,看着墙上的挂钟都快踏上十点,才犹豫着走上别的楼层。
“琼斯?”她踌躇地开口,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没来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想到了罗伯特·琼斯,有点害怕回应自己的是老琼斯而不是小琼斯。
走到最顶层时听见了屋内的一阵钢琴声,她顿了顿,敲响了门,准确地说,她敲了整整五分钟才把门敲开。
“夏洛特,我还以为你走了。”爱德华看见她后淡淡地笑了笑,声音像刚睡醒一样朦胧,摸了摸发丝乱翘的后脑袋,给她一种他刚刚确实是在睡觉的错觉,如果不是她听见那阵激昂钢琴声的话,所以这算什么?传说中的“陷入艺术创作的迷狂”?她不解地在心里疑问。
“没有,我想知道费用的问题。”她有点走神地回道。
“喔,请等等,我让律师重新草拟的那一份在楼下。”他快步走着,丝质的睡袍因为走动的微风掀起了一角。
她拿过新合同一看,签名栏里已经签下了“爱德华·罗伯特·卡尔松·琼斯”这个名字,她再看了看合同内容,不由瞠目结舌道:“令尊的态度转变得这样快啊……”
“当然,我是个从小‘被宠坏’的孩子,所以现在这么大年纪还很有自我优越感地为了‘留下漂亮女孩’而忽略实质收益、非要逼迫父亲妥协。”他忽然用着他们首次见面时她的语气自我讥讽道——他这段话也顺带把当初那个用偏见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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