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转过了脸,“你不重新考虑一下吗?这不是一个小数字。”
“那我该怎么办呢?这是令尊给我的唯一选择。”一个月入巨款的艺人居然会如此”体察入微“地担心这个数目成为她的负担,她多少感到意外。
“我不知道。可这太浮夸了。”爱德华站起身来,表情冷冰冰的,“或许他只是在赌气,再等等吧。”
“我要是不签,我不可能进得去那间书房达到我的目的。”她已经搞不明白这两父子的行为了。
“没有这回事。这只是我的房子。”他又坐下身,平静地陈述着一件让夏洛特内心大为惊讶的事实。
“然后我免费参观吗?以及之后就这么厚着脸皮享用这里的资源?”她连珠炮似地反问。
爱德华愣了愣神,尔后他有点像在模仿平时爱好搞研究的书呆子讲话一样,字正腔圆地回答:“当然不是,只是租金应该在本行政区房租的合理区间以内。”
“好吧,谢谢你的慷慨。虽然我并不能够理解,我总刻板地以为大多数人都会站在家人的那一边。”夏洛特这下子都有点儿无言以对了,便不遮不掩地把疑惑感叹出口。
他听罢轻声地笑笑。
“但你说得没错,这些东西如果永远沉寂于地底下,就失去了他们存在的最主要价值和意义。”他好似站在一种中肯的立场,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玻璃酒杯里流动着灯光与月色的液面,带着毫无感情温度的语气说,“他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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