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连一些小事都做不好,关于经济财经一类的书籍她更没少读过。
这果然是她最不喜欢的学科,她觉得这一切都十分无聊,书上的理论倒还好些,让她实操起来,她感受不到任何乐趣,管人管钱、利润最大化原则在她眼里甚至比她曾一度厌烦的地质学还要无趣生硬得很,让她一辈子坐在这办公室交椅上,她得像让·雅克·布雷切特一样拿枪射中脚把自己困在书桌边才行。
自从去年年末的那场不可避免的损失以后,玛姬比从前更拼命,她都不敢想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这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是如何不知死活地接连熬夜的。
最主要的是,玛姬一直瞒着她,抗下了众多难以承受的重担,而她甚至不清楚这些重担都包括了什么。
希尔家有不少规矩,其中一条便是未经允许不能轻易进家主房间。但在夏洛特看来这家主不过是玛姬罢了,这个不成文规定在她眼里不算规定。想着平日连库克夫人都进不去,是玛姬自己整理的房间,生病以来这房间已然多日无人打扫,她便轻而易举地从皮夹里顺走了那串钥匙,换洗过床铺,结果在整理杂乱的书桌时发现了一封来自法院的诉讼驳回书——
“……被告托马斯·吉恩·斯科特被指控的证据不足,以致于不能根据联邦民权法追究他的责任。”
居然连打官司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和她说。夏洛特皱起眉,她总觉得这个被告的名字有些眼熟。细看了驳回书的内容,大致意思是玛姬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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