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知道爱德华·琼斯打电话给我以后还是这么镇定。”安妮对她的反应有些失望,“当时我拿起听筒听见这个声音都要吓死了!我以为他是要报复你来了,他想要你的联系方式,说希望你能够出演他即将释出的新单曲音乐录像带,我当然不能给他你家的电话了!我就把他推给你的监护人玛姬了,我机灵吧?”
“不错。”夏洛特赞许地点头,“不过为什么他这么容易就找到你?”
“这大型演唱会贵宾前排票的购买方想找的话是分分钟的事,一打电话过去知道这是把票送给我爸爸了,再说,我家跟这乐队名下的音乐公司有合作,赞助了不少东西给他们。”安妮解释道,“这么一想,他的确不可能找你麻烦噢。”
“感谢投生转世论,有时候感觉这真是颇有理据。”夏洛特俏皮地调侃。
“哈?你真这么想的吗?”安妮不可置信道。
“总要一视同仁地给所有未知物一种存在的可能性。”她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
“那我们会是脱离了家庭就什么都不是的人吗?”安妮自嘲道。
“所以打从最初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成为即便脱离家庭也有一方天地的独立个体。”夏洛特把整理好的纸稿放回了抽屉,淡然地说。
“我们从生命体征初显时不就算是一个独立个体么?”安妮又问。
“依我看,只是个体,但没有独立,我指思维独立,自我独立,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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