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或旁观者。她心潮澎湃地看着分别支持不同流派的女性主义学者之间精彩的争论场面,到了夜晚回酒店休息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和同住一间房的奥利维亚谈起了白天的事。
“我说不清楚……但我认为每一派都有它的价值意义和需改进之处。”奥利维亚换上了奶白色睡裙在整理着被褥,她抬起天鹅绒般柔和的浅棕色大眼睛无奈地笑了,“是啊,通常像我们这类人在一个毫不了解的全新领域面前都只能这么小心翼翼地说出这种‘万能回答’。”
正侧躺在靠内墙的大床上的夏洛特挑了挑眉忍俊不禁起来,她抱着一个枕头坐起了身,杏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她纤瘦肩膀滑落,她没管它们,正沉思着什么,直到后面的窗式空调把她吹得有些许冷意才裹上了绒被,她挪到了床边娓娓道来:
“我觉得今天建构主义派的教授对于婚姻制度的探讨很有趣……虽然说是从群婚发展而来、一开始的根本目的是为了生产力和性需求,但是自偶婚制形成、父系社会一旦确立后,全世界好像都在陷入一种通过婚姻来压榨和谋杀女性的疯狂之中:先是所谓的‘女孩成为女人以前必须要到神殿与陌生男人xing交’,再是中世纪的chu女验身及其处罚仪式,还有什么贞操带、chu夜权以及三从四德贞节牌坊……全是为巩固父权男权所服务的。”
“理解万岁。”奥利维亚披散开束起的黑卷发,取过抱枕倚在了床头边,说起自己的观点,“而且她们单纯自行抵制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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