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感觉此时自己的瞳孔肯定不可避免地因极度的震惊而扩张成一个十分可怖的程度。
“……高中生?”她迟疑地重复了一遍,“你以为我是高中生?”
刚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的琼斯有些茫然地反问:
“我是把你的年纪猜大了么?”他垂下眼歉意地笑笑,乌黑纤长的睫羽掩住了湛蓝的眼睛。
“你以为是几岁。”她迅速地接下话头,但她的语气听上去不像一个疑问,更像是什么命令。
琼斯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明白她抓住这个重点的原因,他纤瘦苍白的手抵在下巴处,半开玩笑半思考状地乖乖作答:
“我或许永远不应该在女士面前失礼地提及年龄……”他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十七岁,或许?”
很好。真好啊——刚过完二十岁生日没多久的夏洛特讥讽地想,她站起身来,往后拨乱了自己海藻似的金发,她十分确信自己现在的神色和在地狱执行以永恒烈火焚烧罪人的酷刑的乌列别无二致。
“我甚至不关心你的道德了,只不过似乎记得你今年是二十八岁?或者二十九……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是一个即将三十岁的男人,然后你还有这个脸面找一个十几岁还没成年的小姑娘?”
她如同被啪地一声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嘴巴像一把加特林机枪一个劲儿地突突扫射,怒火中烧地开展着自己的“思想教育课堂”,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了:
“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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