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尽危害苍生者,从此他便打算,待日后从人间归来,潜心修习,有朝一日站上战场,继承父亲的功业,为族效力。
这也就是乔牧不论御剑之艰辛,他依旧固执地带着父亲的剑,他想要父亲的见证,看着自己是如何为天下苍生而战。
怪不得以前未曾看过乔牧用过,原来是个轻易不用的物件,对乔牧来说,是珍贵的吧。
见乔牧不说话了,林喻慈只是笑笑,就这样吧,这样看着他便好。此时的乔牧看着远方,出了神,好像乔牧经常目中无神,心思不知想着些什么,整个人冰冷淡漠,像块捂不化的冰,也不曾真心笑过几次,他的心里,究竟想着什么?林喻慈不禁在心底发问,她真的好想靠近他啊,可为什么他给她的距离如此遥远啊,像白天头顶上的太阳,随处可见,却遥不可及。
林喻慈将炽烈还给乔牧方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今日我才赠剑给你,你先御剑熟悉一下,晚些时候我再教你些剑法,你也可找遥山询问,他的剑法不在我之下。”乔牧道,“回去吧,看这天气,怕是要下雨了。”他抬头看看天,补充道。
林喻慈点点头,跟在乔牧身后一起回家了。
乔牧与喻慈回来不见陆遥山和洛云禾,便寻了秦远伯伯,问他俩去了何处。
“遥山和云丫头啊,吃过早饭就不见人影了,看这天就要下雨了,快快,你们两拿上伞,将他们寻回来吧。”秦远一边砍柴一边道,时不时地擦一擦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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