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着小丫鬟端了洗漱的热水过来,走动间裹着一团寒气,外面实在是冷。
沈姒梳洗过后,没让崔季渊久等,仍跟着他练五禽戏,冬日穿的多,不怎么方便做瑜伽,所以这一茬就更不能落下。
白日里,沈姒也没闲着,叫了崔管家,安排府中仆从将一应炭盆炭炉等取暖物件都拿出来,从今日起府里开始起炭炉。
入了冬,只靠身体熬可抵不住江陵府的寒风。
她的屋里里里外外摆了四个炭盆,手中还揣着一个小袖炉。等崔季渊散学回来,问起他书院取暖之事,总不能是靠一身正气御寒。
“课室两边今日也摆起了炭盆。”
“几个?”
“两个。”
“……”,沈姒看着他无语,她见过他们课室,那么大一个房间,只放两个怕是没什么用。
“可能带袖炉?”
冬天写字冻手冻脚,有条件的话没必要熬着身体受罪,等老了反落下一身隐疾,不合算。
崔季渊原想说不必,但看她蹙眉关切隐隐担心,拒绝的话闭于唇间,只颔首道:“可以。”
沈姒高兴,心想书院也不是太迂腐,一定要学生们受苦来锻炼毅力。
“崔管家今日把取暖的物什都拿了出来,我看到有你合用的小袖炉,便用那个?”
“还是你有常用的袖炉或其他取暖物件。”
沈姒琢磨着,又觉得光这般说他可能也定不下来,便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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