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左手一拍桌子,悲愤道,“那些突厥人凶悍非常,一入我关门,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北境州城的地都染成了血色,何其可恨!”
台下诸茶客闻言皆怒目,有些更是叱骂起来,仿佛突厥人在跟前,便要啖其血食其肉。
廖大长叹,“边城失守,匈奴铁蹄势如破竹,中原各地人人自危,京中也传言,皇上和朝廷意欲迁都以南。”
“我记得,那时候我爹娘在家里哭,还偷偷收拾东西。”
“我那婆娘舅家,当时怕地搬走了,已经几年没见。”
“这茶楼的茶,那段时间也是浓淡不一,都要关门儿喽。”
茶馆老板也不否认,双手插袖,叹道:“我也六神无主呢……”
廖大嘬了一口酒,然后用壶底轻轻磕了磕桌子,待众人全都安静下来,这才继续道:“这若是没有咱们大邺的六皇子殿下和战神裴将军,诸位还真就不能在此闲谈,听我讲古了。”
“说起这六皇子殿下,乃是先皇后的嫡二子,也是当今太子殿下的亲弟弟,不过与温文儒雅的太子殿下十分不同,六皇子殿下是天之骄子,意气风发。”
“当初这位年轻的六皇子殿下逆而北上,满京闲言碎语,都说六皇子殿下不识高低。”
“可跌破人眼的是,六皇子殿下颇有统帅之才、识人之明,不拘一格提拔大批年轻的将领,这就说到了咱们大邺的战神——裴君裴将军。”
茶客们一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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