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了被子:“快上来,别着凉了。”
他态度无异,温慈也暗暗松了口气,乖乖在他身旁躺下,信王见她头发还有些湿润,不甚赞同道:“还未干透呢,叫她们给你擦干了再睡,仔细头疼。”
温慈抬手将长发披散在枕上:“妾身散着呢,一会儿也就干了。”
信王笑:“你这是仗着自己年纪小?”伸手替她理了理,别叫给压着了。
他开起了顽笑,温慈便又放松了好些,也忍不住弯了弯唇。可锦帐放下后,两人被隔绝在一方封闭的空间里,彼此气息交融,又因之前的肌肤之亲,她便又有些紧张。
信王看出来,便问起白日里都做了甚么。
温慈也未隐瞒,和他简单说了白天里的事,末了忍不住看他一眼:“您会不会怪我?”
信王笑:“怪你作甚,你本就是王妃,若愿意管家便拿回管家之权,若不愿意就让她管,你自吃喝玩耍便是。”
言语里透着些冷淡,联想南宁郡主不愿来看望他,温慈总觉得他和柳侧妃母女间有什么事,然信王不说她却是不好主动问的。
不过只要他不偏帮柳侧妃,她便也无所谓。
他开启了话头,她就自在了许多,想了想又试探问道:“明日回门,妾身找父亲要些外伤药吧?”
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惦记他腿上的伤,又不信任太医开的药。他忍不住笑,可真是个敏锐的姑娘。
想了想问她:“见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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