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温慈被打也不甚在意,叹了口气道:“那能怎么办呢?那可是信王,虽咱们外祖是手握实权的尚书大人,但在这件事上也无能为力啊。”
两人的母亲李氏是当朝吏部尚书的嫡女,也是自小娇宠长大的,但即使尚书位居正二品,九卿之一,那也是没法对一位王爷的婚事指手画脚的。
温慧不由愈发绝望,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串串滚落,她拿帕子捂着嘴,也不敢哭出声,压抑地呜咽着,伤心极了。
温慈见此不由也红了眼睛:“姐姐快别哭了,不然妹妹看着也难受。”
“阿慈,我真的不想嫁,我宁愿死也不想嫁,呜……”温慧再也忍不住扑到她怀里哭出声来。
温慈忙抱紧了她:“姐姐快别说傻话,什么死不死的,你不想嫁就不嫁,不如咱们再求求爹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