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窦生如此说,父亲的怒火才消了些。他看了窦生一眼:“帝都东宫里我们的人传来口信,年前我们为太子进贡五万两银子的事情,估计被景王乌瑟知道了。”
窦生道:“他知道又能如何?难道没有人给他进贡银两?说死我也不信。”
父亲怒道:“你信与不信有什么要紧?就是你知道有人给他进贡,你又能如何?反过来,他知道我们给太子进贡可就不一样了,真要扣我们一个贿赂东宫的罪名,我们一家人还不都得掉脑袋?”
“更要命的是乌瑟出了帝都,已经到了落州城,如果他是为了银子的事情来找我们算账怎么办?或者干脆问都不问我们,直接痛下杀手该怎么办?”
窦生一听,也吓了一跳。沉默半晌,抬头看着父亲说:“先别慌,他来落州城,说不定是办事路过,不一定就是知道了我们为太子筹银子的事儿。”
“那一旦知道呢,我们该如何应对?”父亲依然满面愁容,仿佛生死大事已经在眼前,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