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她只略动一动,便觉得痛楚难当。但是她知道,她只有这最后一次机会了。
“公主……”她膝行几步,身子不由自主地歪斜,却仍然没有停下,几乎连滚带爬地扑到易申的马车旁,带着哭腔开口:“公主殿下,臣妇有罪,臣妇知罪了……”
易申叫人去把辛文氏扶起来,却没有见她一面。
生命如此美好,何必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呢。
她叹了口气:“去把驸马请过来,他母亲这样狼狈,做人儿子的,居然不置一词?这也太——”
齐嬷嬷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辛家人身上的罪名已经够多了,若是在安太|祖之时,就凭辛永文敢婚前纳通房这一项,就够他们流放三族了。
安兴帝比先祖们仁慈些,但显然也没有到女儿当面告状还不予理会的程度。既然罪名够多,再往辛永文头上扣个不孝的帽子,也不会让他多受点罪,反而可能让人觉得公主太过赶尽杀绝。
等到马车离开公主府很远,齐嬷嬷才放开易申,先是告罪,才小心地说:“公主实在没有必要多说什么,他们已经不会有好下场了。”
易申长叹:“那真是太遗憾了。”
齐嬷嬷不知道她在遗憾什么,却也不忍在这时候多说什么。
马车行到宫门之外,易申递了牌子过去。
守卫们满头雾水地放她进去了。
——大婚第二天,还没到拜太庙的时候呢,公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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