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虽然最近闹出许多事情,但毕竟是多年夫妻,他仍旧心里不忍,温声劝道:“当驸马是光宗耀祖的事,公主生的孩子难道没有咱们儿子的血脉?事已至此,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只要永文过得好,不就行了?”
辛文氏面无表情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合上双目。
辛向山叹了口气,放下书卷,叫丫鬟熄灭灯烛,也缩进被窝。
半睡半醒之间,他似乎听到辛文氏的声音:“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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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便是公主大婚,易申一早便被齐嬷嬷叫起来,先去先后宫外磕头,然后回来沐浴梳头,更衣大妆后,到崇安殿门外等辛永文。
辛永文早已等在殿外,吉时一到,二人同入崇安殿拜见安兴帝,安兴帝一番谆谆告诫,大致意思是朕与先后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你既然尚主,当好好对待,若你让公主伤心,朕便把你先阉后杀大卸八块……
礼部尚书和太常寺卿在旁边差点把肺咳出来,安兴帝才悻悻然住口,打发两人拜见先后的遗像。随后宫门打开,仪仗队先行,后面跟着易申的玉撵。走出宫门之后,辛永文才上马跟上。
辛永文看向端坐于玉撵之上的易申。
易申今日一身大红色蟒袍,全由金线绣制,加上光华璀璨的首饰,在阳光的映照下,金彩灿然。玉撵行进平稳,冠冕之下的九排旒珠微微摇晃,面容半掩,看不清楚,只看出整个人比前些日子更加威严。
辛永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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