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卫兵护身,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公主是先帝的亲孙女,她爹是先帝的亲儿子,这种事你也乱插嘴,我看你是真的没脸见先帝!”
长公主驸马也冷笑:“你闲事管的这么多,是因为不知道什么事是正事吗?”
礼部尚书怒道:“你们赞同此事,莫非也想同样处之,谋取卫兵,篡夺兵权?”
大长公主驸马更加鄙夷:“兵权?三卫人而已,也能叫兵权?你是没见过世面吗?”他早年是征西将军,现在老了才回京城。当年在边关的时候,手里常年有几十万兵马,三卫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能看家护院而已。
长公主驸马狂翻白眼:“我又没不尊敬公主,你这话跟我说得着吗?”
这时候,大公主准驸马的爹,国子监祭酒辛向山,已经跪在地上,站不起来了。旁边一群文官围着他窃窃私语,离得稍远的武官,有不少抻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大长公主驸马和长公主驸马和礼部尚书左右侍郎吵得脸红脖子粗,几乎要动手。还好两个侍郎尚存一线理智,拼命拉着尚书:“大人,他俩都是武官,都当过将军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冲出一人,一拳砸在左侍郎鼻子上,砸得他眼冒金星。
那人是齐兴伯,两国大长公主的儿子,算起来是安兴帝的表舅。齐兴伯一拳砸开礼部左侍郎,撸起袖子就冲礼部尚书去了:“先帝先帝,你个老倌儿也配说先帝!你再说一句屁话,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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