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呢?公主下个月就要嫁进辛家,您把我们当成你的家人了吗?”
易申更加纳闷:“辛夫人这说的什么胡话?本宫是公主,嫁谁都是下嫁。你儿子尚主,是他成了皇家的人,而不是我成了你们辛家的人,这个道理你可要明白。”
她说着说着忽然大惊失色,抬头看着安兴帝说:“父皇您看看,这六礼都过了五个,辛家人还不知道是他们儿子入赘皇家,而不是我嫁进辛家??——辛永文这么不想进皇陵,是嫌皇陵没有他家的墓地气派吗?”
安兴帝也很烦,他把手里的奏章翻得响声越来越大:“不想尚主怎么不早说,朕让人去你们家纳采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明白了。”
大安朝民风开放,女人有一定的家庭和政治地位,公主和驸马都算是皇家人,死后都是要埋进皇陵的。而公主和驸马的婚事,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这些民间男方来做的事,都是宗正和礼部去驸马家里做。
易申就不明白了,五礼都这么过去了,辛家怎么还想不明白这些事?
辛文氏的眼泪掉的一串一串的:“臣妇明白,可是温嬷嬷是臣妇的奶娘,多年来伺|候臣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公主拿她去了京兆府,臣妇让人去保她出来,那些人却说人是公主送去的,若非公主求情,他们断不敢放……”
安兴帝早就失去了耐心,没等辛文氏说完,抄起收边的砚台就往地上一砸:“放你娘的屁!京兆尹向来秉公守法,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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