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做了跑马场的终点。她的回应也在风声中听得不是很真切。
“我说……我为什么不能是你的男朋友?”孙见川跟上去,这句话更像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一般。
陈樨没有回答,黑房子在月光下逐渐露显露出轮廓,那不过是用木头和石棉瓦搭起来的简易平房,挂了锁的大门像一张说不出话来的嘴。孙见川趁陈樨在目的地前放缓速度,强行令马移步到她的正前方。
“你怎么回事?”小花骝险些没能刹住,陈樨低声喝斥做出危险动作的孙见川。他做事常常不经脑子也不顾后果,那匹看似强壮的黑栗马也在他突然收缰立定动作中嘶鸣了一声。
“先回答我的问题。”孙见川喘着气说。
陈樨没有装糊涂,她听清了他的话。
“我没有跟‘每个人’强调你不是我男朋友,而是当别人问起我时,我如实回答。因为你确实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一起长大的玩伴。”陈樨调转马头,她从孙见川反常的举止中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