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高高兴兴、自由自在,他只能被一堆破事缠得小小年纪心跟个老头儿似的,我都比他年轻快活。”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他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啊!”陈樨年纪不大,可她该懂的都懂。人跟人的命运哪能一样呢?卫嘉和孙见川相比最大的不同或许是他少了个有钱的爹。想到这里她问杨哥道:“马场不是卫嘉爸爸开的吗,怎么没见着人。他是今天有事不在吗?”
“他爸去年就到南边承包工程赚钱去了。”
“你是说卫嘉爸爸常年不在家,把马场丢给了儿子?”
陈樨感到不可思议。卫嘉再能干也不过是她的同龄人,她现阶段最大的烦恼是该听爸爸的话参加普通高考,还是按妈妈的意思走艺术特长路线。别的人家懂事些的孩子在这个年纪可以帮衬家里做很多事,但也仅仅是帮衬。没有把偌大一个马场,二十来匹马,十几号人丢给17岁孩子的道理。
可她的眼睛告诉她,以卫嘉里外操持的娴熟程度而言,杨哥说的很可能不是醉话。
“除了亲儿子谁能接这个烂摊子?要说卫嘉他爸以前也远近有名的能人,有心气儿,有本事,这一带的旅游项目也是他年轻时一手搞起来的。过去的马场可不像现在这样冷冷清清。他还承包了大片林地,自己搞了个运输队,还养着不少挖掘机,干什么都红红火火,别提有多风光了。我们大伙儿都服他,愿意跟着他干。十几年前他已经在城里买了大房子,开的都是我们没见
分卷阅读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