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苦而凉的药味陈樨并不讨厌,可惜她们去找卫嘉后一去不回,看样子又一起喝上了酒,味道也随之飘散了——她应该跟段妍飞多聊几句才对。
“樨樨,小樨樨,嗝……”杨哥有点喝多了,他那瓶不带商标的白酒已所剩无几。胖大姐刚才冲过来数落了他一回,可是篝火旁的人大多喝得尽兴,几个马倌用怒吼的腔调猜着拳,还有人已经卧倒在草地上。
陈樨觉得杨哥学孙见川叫她的腔调十分搞笑。她的头还在随着孙见川的歌声左右摆动,刚才他的吉他弹错了一个和弦。
“你喝成这样明天怎么带我们去峡谷漂流?”
“这点酒不算什么。”杨哥神秘兮兮地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你真的不喜欢孙家小子?那我问了啊,不许生气……我们嘉嘉怎么样?”
“什么?”
陈樨从孙见川的歌声中抽离了出来,恍惚地望向身边的醉汉。
“猴一样精的人,别给你杨哥装听不懂。”
杨哥觉得陈樨很有趣。小姑娘长得娇滴滴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