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合该装在真空的透明盒子里细心珍藏。
忽然,那个精致的藏品开口说话了:“把照片删了。”
假意边看手机边喝茶的赵欣欣臊得脸像着了火。她匆忙关闭了手机的摄像界面,心里嘀咕:对方明明不是正对着门口,头也没抬,她也不曾发出任何响动,怎么就能一语道破她在试图偷拍呢。
“我没……没有,谁要拍你!”赵欣欣呐呐道。
陈樨说:“我答应卫嘉不为难你,可人与人之间的尊重是相互的。你长得有一种很经典的普通,我拍你了吗?”
“你为什么坐在嘉哥的床上?”
“现在这也是我的床。”
“这怎么可能,嘉哥昨晚上睡哪里?”赵欣欣不是不知道这房间里有两张床,但她和江海树一样,觉得这两个人睡一间房里已足够离谱,更何况其中的细节部分不堪考证。
“他睡我上面。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很了解卫嘉?除了他是个兽医,家里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