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也能叫‘龌龊’?”陈樨不满地嘀咕,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良久,卫嘉叫了她一声:“喂,你睡了?”
“是谁说的——睡觉的时候把嘴闭上。”陈樨报复心极强地回了一嘴。
“你能不能把那个探照灯关了。”卫嘉受不了地说。?“安卧在一片红云之上,得道飞升一样的感觉不好吗?”
“你关不关?”
“哎呀,这是美容用的大排灯,红光是可以修护皮肤的。半个小时后自动就关了,别叨叨。”
“既然这样,在关掉那个灯光之前你继续说吧。”
“说什么,我说完了。”
“……”
陈樨不逗他了,按摩着眼角笑道:“你不就想问我怎么能判断出你们没有睡过?一把大年纪了,害什么羞啊!”
“我想听听你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情场上翻滚过几轮你就懂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真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不能有我的生活和需要?”
“你很正常我知道呀,我太了解你了。你这人吧,一般能自己动手解决的事绝不轻易麻烦别人!”
陈樨的上方又陷入了好一阵沉默。陈樨笑得仿佛整张床都在颤。“哈哈哈哈,不好笑吗?你为什么不笑?哎,你真的越来越没有幽默感了!”
卫嘉说:“至少我很独立。”
想到这里,正在吃早餐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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