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祠堂内却是风雨不断。男子摇着纸扇悠然踏入之时,安少音正娓娓道来,将脏水悉数泼到了安少芫身上。
安少音说的没错,闺阁少女寻医问诊,隔着一层纱幔,大夫自然看不到面容。大夫去了枫亭阁诊脉后,确认那位有了身子,而枫亭阁,正是安少音居住的地方。
安少音记得自己被诊过脉,可不过是受了风寒,大夫嘱咐她好生休息。话虽如此,安少音被诊脉是不争的事实:是以安天庆询问大夫是否去了她的院子时,安少音点了头。
就这样安少音被扣上了珠胎暗结的罪过,惨遭沉塘,不谙世事的安少音经历了漂泊后回忆起此事,发现这不过是个极为简单的骗局。
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骗局,在父亲安天庆的眼里,不过是安少音垂死挣扎,想要脱罪的借口罢了。
至少,在同一个屋檐下,对安少芫疼爱有加,自诩后院和谐的安天庆,是不会去想这一层的。
两轮舌战之后,安少音嘴硬,一定要安天庆再找个大夫来一探究竟。安天庆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人至中年,虽然还没长胡子,但留了多载的唇须抖动不止,似乎下一刻就要抖掉了一样。他指着安少音,恼火道:“少芫安分守己,怎么会做此等污秽之事?!”
父亲明显的偏袒和丝毫不信的态度,一点点地冷却了安少音的心。她半步不让,梗着渐渐发红的脖子对峙道:“那我安少音更不会做!”
“啪!”话音刚落,一个巴掌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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