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经有了定数,他低声喃喃:“若誉王世子尚且在世,算算日子,也恐怕是这个年岁。”
这话已经清晰成这样,宁随舟面色一僵:“你的意思是……”
“是。”赵承誉微微颔首,“本王怀疑,那七岁的孩子约莫就是誉王的后人了。这样……你安排一拨人,暗中护好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本王。”
宁随舟发觉对方神色不似作假,便也严肃起来:“我明白。可我不懂的是,你为何要大费周章去寻先誉王后人,如今于他而言,只怕乡野才是最好的去处。”
“是吗?”赵承誉收尽了棋盘上的子,指尖落在盘中央,凛声道:“谁人不想登上那万人之巅,可又有多少人为之付出了生命。我若告诉你,庆功宴那日的刺客便是誉王部下,你如何想?”
宁随舟不可置信:“他们竟还未放弃?”
赵承誉抬起指尖在棋盘上敲了敲:“若有人灭你满门,时安,你可能放弃?”
“也是。”宁随舟显然是想到长辈曾告知的,誉王府一夜之间血流成河之事,他轻叹一声,抬眼朝赵承誉看去:“那你呢?你是皇子,储君之争……”
赵承誉嗤笑:“你该知道的,我本就无意争储。”
前世他为了那口气,生生将皇位夺入手中,可如今回想在位的那三十年,他应当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就算是坐上龙椅也寡然无味。如今重新来过一次,赵承誉不愿再过那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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