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与赵承誉,竟然已经度过了这么漫长又风风雨雨的七年。
每月十五赵承誉都会留宿在阿音这儿,今夜依旧不例外。
她心有所感,也料想到这样的夜晚或许从来都不是赵承誉对她爱意的回应。她不想去猜测为什么腕上的红痕始终不好,也不想去明白留宿是不是赵承誉对取她血救命的补偿与歉意。
几个时辰的崩溃过后,阿音想开口询问赵承誉,又觉得好没意思。
果然,就寝后赵承誉熟门熟路点燃迷香行至窗前,阿音睁开了眼,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照料大相国寺那位的巫医前来,安静坐在床畔。
那蛊虫真是可怕,通身莹白,唯有尾巴血红。它尖尖的脑袋凑近阿音的皮肉,低下头去,就像是狩到猎物般肆无忌惮的啃噬着。
在快要痛晕过去的时间里,阿音觉得自己实在可悲轻贱。
只是何至于此,何至于骗她数年。
若单说取血之事,兴许旁人会觉得赵承誉也给了她应得的。当初被拐卖是赵承誉救了她,又给她遮风避雨的地方,也不是没有情意的。
可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自上回取完血,阿音就病了。
毫无症状,只是偶尔的急性高热与寒战,皮肤表面会出现大片红痕,腕骨处也有过红肿异样。除了贴身的宫女商枝,她未告诉任何人。
约莫半月前,阿音好不容易在太医的调理下有了些许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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